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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辞
2012-01-19
你们这些被各种修辞法宠坏的人们,不借助修辞法,你们就学不会表达,也领略不到真正的美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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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迪·艾伦与哲学] 解构伍迪艾伦
2011-09-27
郁结于胸,继续整理笔记~ >.<你可以嫌弃《伍迪·艾伦的哲学》中收录的评论并非篇篇佳作,但你不能否认该书编辑是位笔尖乐见诙谐之人(原因请看篇末的作者简介),与伍迷们乃一丘之貉。在很多人看来,伍迪艾伦是一位严肃的知识分子,尽管他喜欢在他的电影中插科打诨。他“绝不是学术意义上的哲学家”,还“常常取笑对永恒生命命题的那种书卷气论调”,但他毕竟能让编辑为他拉扯出10多位哲学教授评析其电影及思想,并收录成册。没错,伍迪·艾伦确实是哲学家们的宠儿,他的电影能让人在发笑的同时进行哲学思考。且看这些哲学教授们如何在伍迪·艾伦身上发现尼采、亚里士多德、福柯、萨特等人的重要遗思。1. 亚里士多德的情感理论——詹姆斯·B·索思《“你不配听柯尔·波特”:伍迪·艾伦眼中的爱情与音乐》在电影《曼哈顿》中,伍迪·艾伦亲身饰演的艾萨克说不出任何土星的卫星,不过他认为了解这类知识没什么用处,因为“智力能够理解的东西不值得知道,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得通过另一个通道进来的。”后来他又说,“大脑是人体器官里最被高估的”,换言之,他将理智与情感对立起来,认为大脑与“另一个通道”——心一直是各自为政。后来,艾萨克在挽留年轻女友时辩解道,他“那时候就是那样看事情的”,换言之,艾伦推翻了上述观点。作者索思教授转述亚里士多德的观点来进一步梳理艾伦的思想,“理智与情感彼此冲突的看法并不正确;情感总是带来某种对世界的认知倾向。纯粹理性的智慧或完全非理性的情感都不存在。”参考影片:《曼哈顿》
电影《曼哈顿》剧照,艾萨克与年轻情人特雷西2. 存在主义者对非本真存在的批判——戴维·德特默《<变色龙>中的非本真存在与身份认同》《变色龙》是一部很出色的伪纪录片,它能成为苏珊·桑塔格所说的艺术形式与内容难以割裂的例证(话说老伍竟然在片中采访了苏珊·桑塔格本人,太令人惊喜了!)。主人公Zelig能够随时化身为所处群体中的同类,即便黑人与胖子,而且不仅外貌,连思想及行为也会一同改变,譬如他能化身精神科医生与他的“同僚”侃侃而谈。艾伦在此片里的观点立场很明确,我之所以为我,是因为我能够与他人持有不同的意见,尽管有时候会以与别人闹意见而大打出手作为代价。所以戴维·德特默指出老伍在《变色龙》中的思想体现了存在主义者对非本真存在的批判。“存在主义者认为,使我成其为我的并非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的记忆诸如此类,而是我的选择、规划、价值标准、立场——是我主张什么,我在干什么。”参考影片:《变色龙》
Woody Allen在《变色龙》中饰演Zelig3. 福柯的全景式监狱及“窥私癖”社会——谢洛德·艾布拉姆斯《伍迪·艾伦电影中的艺术与窥私癖》全景式监狱似乎更常被称作“圆形监狱”,指监狱中的每个独立监房呈环形分布在圆周上,圆心是看守人。由于每个监房的窗开在靠外的一边,从窗外照进来的光亮必定让监犯的影子往看守人所在的圆心延伸,以便看守人更易察觉囚犯的一举一动——这与艾布拉姆斯的说法有异,他说,“所有监仓……向内朝着昼夜长明的刺眼灯光,因此每个囚犯都感觉总有他看不见的别的人在盯着他。”——囚犯处于高度被监视状态之下,却无法获悉他的同伴们在做什么,因此产生难以抚平的孤独与紧张感。
Woody Allen在拍摄电影《另一个女人》作者认为,“艾伦和福柯都认同一个哲学等式:存在论(或者世界)本质上就是窥私癖。”电影本身就是一个被窥视的世界,老伍没少让他的电影人物直视屏幕外的观众,譬如《安妮·霍尔》、《丈夫、太太与情人》和《怎样都行》都出现过这样的处理——他无时无刻不深刻体会到其身处一个窥私癖社会,并通过窥视他人来实现自我窥视。参考影片:《另一个女人》 -
疏离
2011-09-26
有些人,你注定只能选择疏离。
譬如那些用一次次的消费行为来为无趣的生活添砖砌瓦——以为这样就能舒展灵魂——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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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逻辑——戈达尔与维特根斯坦哲学
2011-09-13
戈达尔一直是我最怯于攻克的导演之一,他的影片情节虽不致于复杂难懂,然其企图用影像表达的内容往往纷繁庞杂,甚至混乱无序以致晦涩不明。最显见的一个原因是这位法国新浪潮导演太过热衷于玩弄各种电影手法及解构技巧(有些时候这些技巧甚至喧宾夺主,想想他采访伍迪·艾伦的那部短片)。不过,对照《Alphaville(阿尔法城)》与《Vivre sa vie(随心所欲)》,至少他对语言、逻辑、真伪性的思考印迹清晰可见,与维特根斯坦在《哲学研究》中探讨的主题有吻合之处。戈达尔在《Alphaville(阿尔法城)》中构造了一座逻辑之城,它由一台以“逻辑”作为最高判断准则、具备自我反思能力的机器“阿尔法60”所统治。于是阿尔法城成了一个冷漠至残酷的地方,流泪是被禁止的,因此为死去的妻子哭泣的男人被判以死刑(但让我弄不懂的,是那几个女游泳手在跳入池中打捞死刑犯时顺便秀一段水中芭蕾所遵循的是什么逻辑)。阿尔法城俨然乔治·奥威尔在《1984》中描绘的世界(当然这在真实的历史上也不乏参照),但与之不同的,是戈达尔虚构的这个世界按道理应该公正、合理得多,它由代表着绝对真理的“逻辑”所主宰,“阿尔法60”甚至能够自我反思,自己对自己提出问题。
人类通过逻辑来接近真相,可是逻辑本身就备受质疑?
姑且把戈达尔在此要探讨的问题收窄至语言学范畴,然后以《Vivre sa vie(随心所欲)》中妓女与哲学家的那场谈话作为戈达尔对这一主题的进一步阐述。《Vivre sa vie(随心所欲)》的女主人公Nana想当演员,却为生计所迫不得不去卖身,最后死于非命。不仅生活由不得自己做主,她还突然察觉到连说话也是这么一回事。在电影第11部分,Nana在与哲学家的交谈中说出她对言说与思想不一致的困惑:
突然间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我常常出现这种状况:我知道我想说什么了,我在想那是不是我所想的,但就当要说的时候,我就说不出来了。
人为什么总是必须交谈?人不应该常常交谈,而应活在沉默中。说得越多,话意味着更少。
但为什么?话应该表示一个人正好想要说什么。 他们背叛了我们?
这种词不达意的谬误也可以反过来理解,即我们无法百分百肯定自己已把握言说者的意思。设想语言的逻辑就是词语的含义、意指和句子的语法、排序,若完全按照这些逻辑去解读话语,我们也未必能完全了解言说者的真正想法。即便将语气、音量等也纳入语言的范畴,我们接近真相的概率恐怕也不会有明显攀升。肯定另有“心灵默契”之类的存在左右了逻辑去完美地执行其任务。
况且我们也说不清言语与心灵图象之间的逻辑关系。维特根斯坦在《哲学研究》中怀疑一个否定句子与其对应的肯定句子所分别表达的心灵图象是否有异,因为我们在想“不去做某事”时,心里面只能浮想起“去做某事”的情景画面。“凡事中皆有对的成分,即便在错误中。”《随心所欲》中的哲学家如此引述别人的话。
维特根斯坦还曾琢磨道:人为什么思想?从规避危险的方面来看,“人思想有时候的确是因为思想划得来”。言下之意有时候并不这样。影片中的哲学家颇有意味地提到了《三个火枪手》的故事:
Porthos,高大,强壮,有点傻。他一生中从没思考。他必须把一枚炸弹安置在一个地窖来炸掉它。他做了,他安放了炸弹,点了导火线,当然了,然后他跑走了。可突然间他开始思考,怎么样?怎么才能在迈一只脚前先迈另一只脚?你一定也会考虑那个问题的。所以他停了下来,不能继续前行。炸弹爆炸了,地窖塌了下来,他用他的肩膀去顶。可一天后,或许是两天,他就被压死了。他第一次考虑事情就害死了他。
思想未必能解决问题。那么,或许戈达尔所想非虚——爱是唯一的真相,并且是我们面对人生问题时的解决办法。一如《阿尔法城》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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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
2011-06-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