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升大叔

    2009-11-08

    11.7,TU凸艺术馆(雕塑公园),陈升&新宝岛康乐队“P.S.是的,我在广州。”

    去到的时候正好赶上听到完整的《二十岁的眼泪》现场版,我最爱的一首歌。可惜,陈升大叔的这趟广州行的主题是“随性”,于是整晚下来,演出总缺乏一种令人感动的气场。尽管当他唱及《One Night In Beijing》时我还是能够真切地感受到,台上人的专注可以吸引台下人同样投以专注。

    那些之前没有听过陈升音乐的人,他们大概无法通过昨晚去了解为什么这位大叔能够使凸的内场逼爆,为什么他能够被刘若英无法自拔地爱上吧。

    我想,要成为迷倒众生的大叔,其应具备的条件是:1.样子不难看,甚至应算好看(但允许有肚腩);2.有才华,或有文艺气质;3.性格幽默可爱,随性。某人朝这方向努力吧~

    另外,昨晚下半场的阿Von确实不是我的菜,很想听一整晚的陈升呐……总的来说,昨晚是不尽兴的。

    P.S.昨晚陈升大叔撩人地撩起衣服露出无比性感的肚腩时,我马上想起了站在远处的gary...

    Tag:台湾 音乐
  •   治幸没死。记得我们离开殡仪馆那个清晨的第二天,熏就准备随母亲回到医院。我陪她们在车站等待不知会将我们送往怎么样的未来的车的时候,警察开着车追了过来,这回还是瘦警察先从助手席下来。
      “遗体不见了。”比起慌张,该说更多地是一种形式上的交待。
      “怎么会不见了呢。”熏的母亲问,以一种礼貌上的回答的语气。
      “不知道。毕竟据我所知这里没有人会盗尸啊。”瘦警察盯着我说,仿佛认定我是嫌疑人。但我此刻没有理会,只想到治幸最终竟是彻底要把这个世界抛弃了。
      熏也好像很自然地就接受了这个消息,不知道是在为治幸得以摆脱最后的束缚而庆幸,还是猜到了治幸并没有死。
      再见到治幸是在一个月后。
     
      我们三个又回到了他遇溺的海边。熏已经变得丰满了些。
      “现在身体觉得有什么不一样吗?”我问治幸。
      “心跳快了。”
      “那是自然的。心脏休息了一天后,接下来的三天肯定就变得很有力了吧。”
      “嗯。”
      “可是怎么能做到呢?让心脏整天不跳。”
      “也不是完全不跳,只是很慢,大概每分钟一两下吧。”治幸望向海面,像在回想在海里游泳的情形,“只是想到用来睡觉的那天心脏也能充分休息就好了,这样想着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那就睡得更像石头了啊。”
      “本来四天睡一次的生活模式就够厉害的了。”熏笑道。
      “够让科学家大吃一惊了。你父母反应怎么样?”
      “他们不知道我没死。”治幸最后这句话让我们都沉默了。不知道他们想的是什么。虽然不应该,但我还是不禁想治幸为什么不就这样死去,既然他说活着本身就是最不健康的事,既然他终究是不想对他父亲做出妥协的。此刻对治幸问“你为什么没有死去”只是像对本该上班却突然在家休息的人问“你为什么没有上班”一般,但我最后还是没有开口,于是我们一直沉默地看着海面很久,直到治幸说应该把熏送回医院了。
     
      总之,治幸没死。他抛弃了原来的世界,在另一个维度里继续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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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于2006-11-30 00:29:40)
    曾经,自己的长篇迟迟写不出结局,却因为不甘心别人的主人公死去而续写结局。单读此段的人大概觉得情节很荒谬吧,但我觉得我的臆想的确是忠于原著《世界在你不知道的地方运转》的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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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气冷了便开始怀念起夏天。

    去年夏天,我随着大伙在闸坡经历了毕生唯一的一次毕业旅行。我还记得那时我穿着借来的白色凉鞋在岩石上箭步如飞,渴望着到达每一片我能看到的蓝色。发现海滩上有淡水游乐园的时候竟比看到海滩时还更兴奋,于是像孩童般踏着白沙数次往返于咸水海与淡水池之间。晚上穿着泳衣披着毛巾便从沙滩走回旅馆。第二天一大早乘清洁工人还在清洁海滩,我们仨便启程去到海边,感受细沙的另一种热度,裙子恣意地和圣经的纸页一起咵啦咵啦地翻动。后来身上留下了明显的泳衣印痕和晒痕。

    痕迹如今已彻底消失了。但还记得沙的触感。那种陷入时的沉实感。始终会到达无法继续前进的地方,但一路上勇往直前,毫不却步。

    仿佛稍冷的温度会使人变得更加敏感,记忆也因此鲜明起来。

    其实最令人怀念的是去年冬天的悸动。我更热爱夏天的你,却更怀念去年冬天的那一个你,还有那种意味深长的目光。我知道,一旦今年冬天来临,一切都将历历在目,并随即瞬间蒸发,被新的记忆符号取缔。

    但,愿能一直记得。

    Tag:回忆 夏天
  • 11.1,第二届小洲艺术节开幕日,瀛洲生态公园

    那天很晚才赶到瀛洲。踏上草地,脚底的触感比耳边的绵柔许多,弥补了劣质的音响效果。算是初尝草原音乐节的滋味吧,尽管那只是一方小草地。才发现竟然还有“小二楼民谣队”这旗号。伴随着混乱的设备调整,民谣队随性地在20分钟内完成了走场式的演出(没有贬斥的意思)。

    公园确实是可待开发的文艺场所,其功能性空间的多元性十分适合容纳多元化的艺术活动。在广州,这样的公园应该不止瀛洲,不止雕塑。

    仅仅是一趟未完成的洲游,却已足以鼓动起郊游的欲望。

    下周继续。

  • 10月28日

    2009-10-30

    写下“10月28日”这个日期的时候,我才想起我忘了对朵说生日快乐。于是乎,在那天,那些我认为对我的生命很重要、却被我搞砸了的事又多了一件。我还以为只要我投入了热情和睡眠时间,我就能够得到认同。那天老总跑出来对我吼“你要不马上回去开会,要不立即办离职手续!”的时候,我很庆幸自己早就预料到这个情景,于是我可以很快地作出选择赶去NOTCH现场,只是泪水淹没了本该有的洒脱。

    果然,我是单一思考型的人,我无法同时兼顾两件事,尤其是那些同样被我热爱着的事。对于我,今年的NOTCH只剩下些浮光掠影的画面。音乐来不及沉淀以致于失去了重量,我两顿饭都来不及吃却完全没有饥饿感。完全地处于无重状态。

    已经连续三个星期睡眠不足。接受老总的道歉后继续接受加班加点的工作状态。很想抱着D躲在天河北好好睡一觉。今晚竟然很渴望回家吃顿饭,原来我也会恋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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